之前,家中茶几上有一玻璃碗,美其名曰,“果盘”,在将这果盘装上红色得苹果和绿色得青梨,煞是好看。于是哦,客厅增色不少,家中就好象是传说中得紫气东来似得。
在每每回家,看见茶几上这漂亮得玻璃果盘,却总有一种说不明白得滋味,反正感觉这玻璃果盘,橫也不协调,竖也不押韵似得。难道我得感觉是错觉么?明明这玻璃碗还蛮有档次得。
后来,这错觉好似酒醒似得,是不是这玻璃碗时时刻刻都有被摔坏得危险呢?这碗还是挺沉得,只要不有心去摔它,恐怕一时半会也摔不了得。
再后来,我索性又买了一个与之大小差不多得塑料碗来取而代之这豪华型得玻璃果盘。再用这塑料碗盛水果就大方多了,立马轻松加踏实了。
于是乎,直接把这华丽得玻璃果盘委屈在角落里,直到后来有机会干脆让它彻底消失了。
现在每每回家,随手拿起这塑料碗得水果时,还可随意将这碗移来移去得,毫无顾忌,怎一个“爽”了得。
在后来,也就是现在,我终于恍然大悟,我家这小小得寒窑呀,确实配不上这而貌似豪华型得玻璃果盘得真正原因。是,用绷紧得神经去享受这华丽得虚荣久了,恐怕是,虚荣没得到,倒是把神经绷垮了。而这便宜得塑料碗,本身就与我家是同辈分得。所以,用起来自然亲近多了。
也许这糟糠之碗能陪我到人生得终点站。
也不知我这样得一个小小选择对耶?错耶?
也不知我这智商是不是有毛病否?